拒绝就是罪过。
我看着眼前熟悉的两个人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我笑了笑,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,只剩冰凉的疲惫:“陆舟,我们离婚吧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客厅彻底死寂。
陆舟瞳孔骤缩,满脸不敢置信:“你说什么?就因为这点小事,你要跟我离婚?苏晚你是不是疯了?”
在他眼里,所有压垮我的委屈、所有日积月累的消耗,都只是不值一提的“小事”。
也是这一刻,我彻底清醒。
压垮成年人的从来不是突如其来的大事,而是无数次不被看见的委屈、无数次被迫妥协的瞬间,是日复一日的内耗与消耗。
我的婚姻,和我的人生一样,从来都是我一个人在硬撑。
一、我的懂事,是无人偏爱
我出生在一个典型的重男轻女家庭。
从我记事起,家里所有的规矩、所有的偏爱、所有的资源,永远都属于小我三岁的弟弟苏哲。
我的人生信条,是父母手把手教出来的:姐姐要让着弟弟,姐姐要懂事,姐姐要顾家。
小时候吃水果,最大最甜的永远是弟弟的,我只能捡剩下的;买新衣服,弟弟一年四季换新款式,我的衣服全是亲戚家姐姐的旧衣;上学读书,爸妈总说女孩子读书无用,差点让我早早辍学打工,供弟弟读书。
我从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,学会了隐忍退让,学会了把所有的**、所有的委屈全部藏在心底。
我不敢撒娇、不敢任性、不敢索取,因为我清楚地知道,撒娇没用,任性会被骂,索取只会被父母指责不懂事。
弟弟可以哭闹、可以任性、可以理所当然享受一切偏爱,而我不行。
我是姐姐,我天生就要懂事、就要包容、就要付出。
从小到大,家里所有人都夸我乖巧听话、省心懂事。
可没人问过我,我想不想这么懂事,我累不累。
高考结束,我凭着拼死努力考上一本,爸妈却语重心长地跟我说:“晚晚,家里条件不好,你弟弟以后还要读大学、买房娶妻,花销大得很,你早点出去打工挣钱,帮衬家里,供你弟弟读书。”
那天的阳光很亮,晒得人皮肤发烫,我却从头凉到脚。
我攥着滚烫的录取通知书,咬着牙不肯松口,那是我唯一能逃离原生家庭的机会。
我哭着跟爸妈争辩,第一次违背他们的意愿:“凭什么?凭我是姐姐吗?我也想读书,我也有梦想,为什么我的人生要为弟弟让步?”
爸妈瞬间变脸,没有一丝心疼,只剩冰冷的指责。
妈妈红着眼眶骂我白眼狼:“白养你这么大!养出你这么个自私冷血的东西!弟弟是你唯一的亲人,你不帮他谁帮他?你的书读再多,心也是凉的!”
爸爸更是强硬,直接放话:“你要么出去打工养家,要么就别认我们这个家。选书,就断绝关系。”
十八岁的我,站在人生的分岔路口,被最亲的人逼着做选择。
一边是养育我十八年的父母家人,一边是我唯一的出路和未来。
最后,是我苦苦哀求亲戚借钱,靠着助学贷款和课余兼职,硬生生读完了四年大学。
那四年,我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,寒暑假全在打工,吃最便宜的饭,穿最旧的衣服,硬生生熬过了所有难熬的日子。
即便如此,爸妈从未对我有过半分愧疚。
他们逢人就说,我不懂感恩、自私叛逆,为了读书不顾家里死活,是最不孝顺的女儿。
大学毕业,我顺利找到稳定工作,终于有了独立的经济能力,本以为可以慢慢挣脱原生家庭的枷锁,为自己活一次。
可根深蒂固的惯性,早已刻进我的骨子里。
我依旧习惯性懂事、习惯性退让、习惯性委屈自己成全别人。
也是在毕业后的第二年,我遇见了陆舟。
他温柔、体贴、待人谦和,初见时,他眼里的善意和温柔,是我从未在家人身上见过的暖意。
从小到大没人偏爱我,没人
精彩片段
《不必等家人说抱歉》中的人物苏晚陆舟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现代言情,“鼠鼠的幻想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不必等家人说抱歉》内容概括: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我在厨房洗碗,听见客厅里婆婆对我丈夫陆舟说:“苏晚就是性子太闷,不知道疼人,你弟弟马上要买房了,让她把嫁妆拿出来添一点,都是一家人,她不该小气。”水流哗哗响,泡沫顺着指尖往下滑,凉得刺骨。我手上的动作没停,心脏却一点点沉下去,沉到无边无际的冰水里。三年婚姻,我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:都是一家人,你让一让怎么了?我让了三年,让到退无可退,让到所有人都习惯了我的懂事、我的退让、我的理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