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《九零:都重生了,谁还听天由命?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老书虫了o”的原创精品作,陆长风沈青禾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陆长风猛地直起腰板。身下那张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“嘎吱”惨叫。他张大嘴巴,大口贪婪地吸着气。空气里满是潮湿腥咸的海风味,还混着劣质煤油和红蜡烛烧焦的刺鼻味。胸膛剧烈起伏着。细密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杀得眼睛生疼。“我……没死?”陆长风用力搓了一把脸。掌心常年拉网磨出的粗糙老茧,刮在脸颊上火辣辣的疼。这股疼劲儿直冲脑门,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。他愣愣地盯着眼前这间昏暗的屋子。墙是斑驳掉渣的土坯...
精彩内容
陆长风猛地直起腰板。身下那张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“嘎吱”惨叫。
他张大嘴巴,大口贪婪地**气。空气里满是潮湿腥咸的海风味,还混着劣质煤油和红蜡烛烧焦的刺鼻味。
胸膛剧烈起伏着。细密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杀得眼睛生疼。
“我……没死?”
陆长风用力搓了一把脸。掌心常年拉网磨出的粗糙老茧,刮在脸颊上**辣的疼。
这股疼劲儿直冲脑门,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他愣愣地盯着眼前这间昏暗的屋子。
墙是斑驳掉渣的土坯墙,上面歪歪扭扭贴着几个大红双喜字。
墙角放着一张掉漆的破书桌,桌上端端正正摆着印有红鲤鱼图案的搪瓷脸盆。
他的视线一点点挪动,最后死死盯在对面墙上。
那里挂着一本老式手撕日历。上面黑体印着的大字,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眼睛里:1990年8月18日。
他真回来了!
他居然重生回到了三十年前的新婚当夜!
陆长风干咽了一口唾沫,喉咙里干得冒火。他僵硬地扭过脖子,看向床沿。
一个穿着紧身红绸嫁衣的女人,正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。
头上盖着大红盖头,遮住了脸。
可那身段,根本遮不住。
哪怕红嫁衣并不合身,依然被撑得鼓鼓囊囊。胸前的弧度惊心动魄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这是个能让任何男人看一眼就血脉偾张的身体,可陆长风的心却瞬间沉到了冰窟窿里。
前世无数憋屈的记忆,像涨潮的海水一样灌进脑子里。
坐在床上的女人叫沈青禾。
她根本不是跟自己定亲的未婚妻!
她原本要嫁的,是自己那个从小娇生惯养、****的堂哥陆长海。
可这沈青禾在十里八乡的金沙岛渔村,名声实在太吓人了。
传闻她脾气火爆,力气大得能单挑壮汉,是个出了名的“虎娘们”。
村里算命的**更是一口咬定,她命硬,克夫。
陆长海听了这些风言风语,吓得魂飞魄散,死活不愿意娶这个母夜叉进门。
于是,他和二婶王翠花串通一气。
趁着今天摆喜宴,他们把老实巴交的陆长风灌得烂醉如泥,直接扒了外套,强行塞进洞房顶包代娶!
上辈子的陆长风太老实,也太懦弱。醒来后木已成舟,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。
可这场荒唐的婚姻,成了他一辈子的催命符。
沈青禾确实美得冒泡,可她也太能折腾人了!
白天,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,拽着他下海搏命。踩烂泥滩、挖大青蟹、拉几百斤的排网。
到了晚上,在这张破木床上,她比白天还要生猛。
老实人本就亏空的身体,哪里扛得住这种白天黑夜连轴转的压榨?
没熬过十年,陆长风就彻底被掏空了底子,在一个暴风雨的夜里咳血死在了出海的渔船上。
“跑!必须得跑!”
陆长风眼珠子通红,四下踅摸,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破帆布褂子。
重活一世,他绝不能再走前世的老路,必须把这该死的桌子掀了!
他快步走到半掩的窗户前,打算趁着夜色翻窗跳出去,连夜逃离金沙岛。
可手刚摸到满是毛刺的窗框,他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木床。
沈青禾依然安安静静地坐着。
桌上的红蜡烛爆了个烛花,火光摇曳,把她那丰腴惹火的剪影投在土墙上,勾人得要命。
平心而论,这女人的身段,绝对是十里八乡的头一份。
90年代的农村媳妇,大多因为干农活面黄肌瘦。偏偏她生得腰细胯宽,该长肉的地方绝不含糊。
陆长风呼吸一滞,脚底下像灌了铅一样,死死钉在泥地里。
“跑?我能往哪跑?”
他死死捏着窗框,指关节泛出惨白色。
上辈子被堂哥算计,活得像条狗,死得更是窝囊。
今晚要是跳窗跑了,明天一早,他陆长风就是全岛最大的笑话。
自己那对老实巴交的爹妈,往后余生都要被二婶一家戳脊梁骨,在村里永远抬不起头。
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脚步声踩在碎石子上,沙沙作响,最后停在了洞房那扇薄薄的木门外。
“妈,你说长风那傻狍子醒了没?”
是堂哥陆长海的声音!他刻意压着嗓子,可语气里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,隔着门板都往外溢。
陆长风瞬间收住动作,屏住呼吸,眼神死死盯着门缝。
紧接着,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响了起来。是二婶王翠花。
“小点声!生米都煮成熟饭了,他就算现在醒了,也得给老娘捏着鼻子认了!”
“嘿嘿,我就是心里痛快!这烫手的山芋,总算扔出去了。”
陆长海捂着嘴偷笑,身子靠在门框上,压得木门咯吱作响。
“都说邻村这沈青禾是头母老虎,就陆长风那副虚透了的排骨身子,今晚非得被折腾散架不可!”
王翠花在门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呸!他活该!谁让他那个死鬼爹,敢跟**争村长的位置?这就叫断他家的根!”
“可不是嘛!让那虎娘们好好榨**。”
陆长海笑得浑身乱颤,话里话外透着股子阴毒。
“等下个月分家的时候,他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,看他还拿什么跟我抢村东头那片最肥的滩涂!”
“行了,别听墙角了。明早咱们早点过来瞧热闹,我打赌他连门槛都迈不过去!”
母子俩窃窃私语完,又是一阵压抑的低笑,这才蹑手蹑脚地转身离开。
门内的昏暗中,陆长风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。
他瞪着布满***的双眼,胸腔里的怒火“轰”的一声烧透了天灵盖。
原来是这样!
上辈子,他只以为这对母子是贪生怕死,不敢娶名声凶悍的女人。
他到现在才知道,这场顶包代娶,根本就是一场算计家产、吃绝户的毒计!
“想看老子死在床上?”
陆长风咬紧牙关,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狞笑。
“陆长海,你个有眼无珠的废物。错把珍珠当鱼目,还搁这儿沾沾自喜。”
他猛地松开窗框,一把将手里的破帆布褂子摔在地上。
跑个屁!
既然老天爷让他睁开眼回到了1990年,那他就把这丰腴娇妻稳稳当当地接下!
他不仅要接下,还要带着这个女人发大财,过上人上人的日子。
他倒要看看,等这虎娘们变成金凤凰的时候,陆长海和二婶会不会嫉妒得把肠子抠出来!
海风顺着窗户缝灌进来,桌上的红蜡烛忽明忽暗。
陆长风转过身,迈开大步,目光灼灼地朝着木床走去。
他刚走到床前,正准备伸手去掀那张大红盖头,亲眼看看这位传说中的“母老虎”。
突然,坐在床沿的娇妻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娇哼。
根本没等陆长风碰到布料,沈青禾自己猛地抬起手,一把扯住了红盖头的边缘。
手腕用力一甩,红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轻飘飘地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。
一张明艳动人、透着狂野与潮红的绝美脸庞,毫无防备地撞进了陆长风的视线里。
她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,带着几分**辣的侵略性,哪有半点农村新媳妇的羞怯。
沈青禾连看都没看陆长风震惊的表情。
她那葱白似的纤细手指,直接摸到了紧身红绸嫁衣最上面的那颗盘扣。
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
第一颗扣子直接被她利落地挑开,露出一**晃眼的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
紧接着,第二颗、第三颗……
衣服的领口瞬间散开,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几乎要呼之欲出。
沈青禾抬起下巴,直勾勾地盯着陆长风的眼睛,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笑。
“你傻杵在那儿当木头桩子呢?赶紧过来把煤油灯吹了,怎么着,这事儿还得老娘亲自动手教你?”